TheoLord

-闻舟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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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三物化生
QQ1297935860。可扩列不过开学长弧
中二病晚期
男神小曲儿
本命张九龄,张丞相吹
太白吹
永远和人逆cp

今日我和我的小伙伴。

这个小裙子又日常又可爱phh。

「祁醉/贺朝」朋友,做人还是做卷子

*占tag致歉


被人安利得心痒难耐。

祁醉遇到贺朝......人间惨剧吧?


AWM已经二刷完了。这篇文的大致轮廓已经成型。

不出意外是穿越梗。

大概是从没有遇到过于炀(重点)的祁醉在手伤后,坚持赴釜山打完了比赛(俞浅兮的位置暂定由一个比较有天赋的新人替了,不会是于炀,这个剧情里会捏一个人物,不很重要,毕竟是上辈子的事情),然后拿了四排金锅,在赖华等人努力下光荣退役。然后处在自己人生比较迷茫的阶段。然后是穿越。

到的时间段暂定和父母摊牌想打电竞且出柜,被父母关在家里这个时间点,也就是十七岁。

因为上辈子打了很多年电竞,虽然心里并没有放弃打电竞,但是上辈子后来成熟很多的祁醉更能体谅父母,把这个梦想深埋心底,答应先把高中读完。

然后上学,遇到同样从没遇见过谢俞的贺朝。

这个平行世界是没有于炀和谢俞的。

我不知道这样设定大家能不能接受,这个同人本来就是邪教,这个逆天改命也是我能想出的最合理的安排了,如果你接受不了,不必勉强,如果你能接受,那么很感谢。

国庆假最后一天了,开学后会更忙,我写东西一向很慢,还是那句话,不必强求。

以上。

10.6

我记一下梗,你们不用理我:

1.祁醉也喜欢喊人小朋友,俩人以后可以对着喊。

“朋友,做个人不好吗?”

“小朋友,我在教你做人。”

2.祁醉趴在桌上,侧头看贺朝坐在自己旁边刷题,光从他身体的另一侧打过来。他懒懒地半阖上眸子,看着阳光给他的侧脸打上一道金色的边。

贺朝做完了一道压轴大题,扔下笔活动手腕。解题过程密密麻麻写了整面。

祁醉扯过标准答案对照着看了一眼,对的。

他笑了笑:“小哥哥,你真厉害。”

贺朝瞥了他一眼,嗤笑:“你好歹看看过程,答案又不值钱,也就两分。”

祁醉愣了愣,的确,他都很多年不做题了,或者说,他已经很多年不上学了。

3.祁醉想了点事情,回过神来贺朝已经拉着他走了很远。

透过窗户,他看到隔壁班级几个小女生朝着他俩躲躲闪闪地看着,一边捂着嘴小声交谈。

他一挑眉:“她们......在吹我?”

贺朝似乎不自觉笑了一下,没说话。

祁醉还在想他今天怎么这么乖,便听他轻声喃喃了一句:“......明明是在吹我,要点脸好么......老狗逼。”

4.祁醉和贺朝都是家境颇好的少爷,区别在于祁醉的审美要比贺朝好很多。

祁醉总是带点嘲讽地说贺朝是直男审美。

贺朝忿忿地把刚给祁醉买的中秋礼物五仁月饼抱枕扔到一边:“朋友,你认真的?我的审美明明特别霸气酷炫!你看上面这个‘仁’字,纯手工刺绣好吗?”

祁醉扶额,看着眼前这张深邃俊朗的少年的脸,忽然笑了。

他忽然觉得,如果这些需要由自己手把手教他,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5.【接2】

贺朝做完题,漫不经心校对完,收拾好文具。

他虽然对着别人是个吊儿郎当的学渣样,考试时恨不得连支笔也摸不出来,但本身其实还是很有规划的,房间里东西收得整整齐齐。

收拾完,他的右手便被人牵住,祁醉把他衬衫袖子挽起,接着温热手掌自手腕到手指缓缓揉捏按摩。

“嗯?”贺朝有点累,用左手揉了揉眼睛,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模模糊糊的询问。

祁醉发现他的右手配合着自己慢慢放松,眼底笑意更浓。虽然他来到这里时就发现自己的手伤已经没有了,可这并不妨碍他的未雨绸缪——不论是对自己,还是眼前的少年。

“右手......可是很重要的,不要累着。”

6.自从祁醉来到这里,一时还没有走上电竞这条路。虽然他现在的手感操作比不上从前身经百战的自己,但天赋和意识到底还是在的,闲暇时间也会开个吃鸡的直播。

和从前不同,他并没有那些电竞之光,神之右手等等的光环,也没有赞助商哭喊着让他代言,但凭借着偶尔出镜的俊美脸蛋和出色的战绩,还是吸引了庞大的粉丝群体。

贺朝今天借住在祁醉家里,趁着贺朝去洗澡的功夫,祁醉开了直播,打算打几局solo就下线。

正道战局关键处,贺朝开门进来:“祁醉,干什么呢?”说着趿着拖鞋就过来了,他头发还在滴水,沐浴露的香气从他身上散出,直钻进祁醉心底。

祁醉忽然不想做个人了。

他轻轻咳了一声,下意识把弹幕助手最小化,心说还好没开摄像。

“诶诶诶!大哥,你别发呆了好么?”贺朝比他还着急,“毒圈要到了!”

他只当祁醉在娱乐,也不和他客气,把他往边上推了推,自己就要上手。

而祁醉,出于一种诡异的心理,他没多抗拒。

贺·伪·网瘾少年·朝还是挺喜欢打游戏的,再加上智商高以及有祁醉手把手教着,技术自然不赖。

但——肯定是比不上祁醉的。

粉丝们当然都看得出来现在操作着这个id为Drunk的人物的并不是祁醉本人。况且......

贺朝顺利吃了鸡,舒坦地呼出一口气,转头看祁醉,却瞧见他一脸的欲言又止。

“朋友,没毛病吧你——你这个表情怎么跟要让我扫码的小姑娘似的?”

他惊得都要去探祁醉的额头了:“你其实不是祁醉吧朋友?老实说你把他藏哪儿去了?”

弹幕都要笑疯了,一半人在调侃这陌生少年音是谁,一半在“yooooooo”,接着就听他们男神祁醉犹犹豫豫地说道:“那个......我在直播,语音没关......”

空气静默数秒,贺朝调动僵硬的五官,清了清嗓子:“啊——大家好,我是你们帅气逼人的朝哥,你们好——晚安,再见。”

祁醉看他手忙脚乱地点出直播助手关闭直播,故作镇定的表情全毁在一对通红的耳朵上。

他笑了笑。啧,到底还是个......刚成年的小孩子呢。

(以上两条灵感都来自一开始给我安利这对邪教的小伙伴——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A)

——

对了,我想问很久了。

数学150分是哪里的高考制度?

还是全国卷?

我考的江苏卷,总分480,理科生语文160数学200英语120,文科生语文数学掉个个儿。然后其他学科是选两门,比如我选的是物理化学,成绩按等第算,其他都在高二考完。

全国卷...或者其他地方的高考制度我都不太了解,所以应该会照着江苏高考制度写。

然后,清北的录取线大概在410朝上。选修等第要求是双A+。


「暗华」惊鸿·下

*暗香x华山

*第一人称暗香

*老年人文风

*拉灯

*对没错就是这么草率的在一起了

*超链接出不来不放传送门了


15.

我最终还是不必杀何居寒。

因为我的雇主死了。

华山举办的濯剑大会,声势巨大。

即使华山门派坐落在苦寒之地,也依旧抵挡不住如潮人群。

毕竟是曾经那样鼎盛的门派,即使稍有没落,也丝毫不减它的威严魅力。

而何居寒那位出钱要买他命的师兄,武当大能的大弟子,就这么无声无息地死在自己所居住的厢房里。

大能震怒,枯梅大师下令彻查此事。

晋九站出来,说这一切都是她办的。

晋九是女子,善使毒,身侧一双柔软白皙的手,指尖都泛着乌青。

武当大能怒喝:“你这妖女,为何害我徒儿?”

晋九红唇一勾,笑道:“我暗影的规矩,收钱杀人,要何理由?”

大能哑口无言。

的确,暗影规矩如此。只是以往从没人会在濯剑大会上做这事。

兰花先生没说什么,只轻轻瞥了一眼师父,我甚至没从他身上感觉到丝毫怒意。

我跟在师父身后,看到他额上慢慢渗出冷汗。

无端的,我竟有些想笑。

一抬头,却看到霍惊鸿站在枯梅大师身侧不远,直勾勾地盯着我。

16.

这时,有人来报,说是从那位武当弟子房中搜出了密信。

那信是给我的,为的还是上次的那个任务,杀掉何居寒。

武当大能不可置信地看着那封信,无法接受自己的大弟子竟会想要一贯宠爱的小徒弟的命。

何居寒生了副娇生惯养出的好样貌,这时表情混杂着震惊、委屈。

我的雇主在信上提到,上次的失败他不追究了,只要能在濯剑大会上杀掉何居寒,酬金翻倍。

兰花先生看过信后,唤我:“晋十七。”

“掌门。”我向前迈出数步,向他行了大礼。

真奇怪,他身上的威严较师父自然更盛,只是气息却远比师父身上的让我感到舒适。

他看了我一会儿,嗯了一声,叫我起来,继而转头看向那位武当大能:“依着暗影的规矩,这事似乎并不能归咎到我门派弟子身上。”

大能犹自不甘心,问晋九:“是谁给你钱,要买我徒儿的命?”

晋九道:“我不知晓,只是你这徒儿连自己的师弟都要杀,似乎得罪个把人也不是什么大事。”

大能默然,片刻后仍想再问,却在何居寒唤了声师父后,终究没有再开口。

他好似一瞬间苍老了十岁,摆了摆手,示意不想再追究。

兰花先生问道:“不知枯梅大师觉得如何?”

“善。”华山的女掌门抚摩着自己的剑鞘,颔首。

濯剑大会照旧,此事无声无息地揭过。

17.

濯剑大会后不久,师父就在睡梦中溘然长逝。

没有外伤,去得安详。

晋九看过后,只说她看不出被人用了毒的迹象。

他是否真是寿终正寝,或许只有掌门兰花先生知道,但没有人会去为此事求证,况且,他已经是个年过花甲的老人了。

师父的弟子们,除了我亲手处决的晋十三,早年还有几个在执行任务时失手被杀,余下的,连我在内,一共十二人。

我们十二人,难得聚在了晋一的院落中。

晋一拿出一封信,是兰花先生嘱咐人送来的,上面说,晋松明已死,我们十二人自然不必再受束缚,可自行决定以后的道路。

我其实还有些恍惚。

那个收养了我的人,那个教我取人性命的人,那个给我带来噩梦的人,就这么死了。

我的心头似乎有一块大石落了地。

我们就这么静默着,直到晋九开了口:“既然掌门这么说了,那么便如此罢。各位师兄弟日后有要帮忙之处,仍可寻我,后会有期。”

说罢一拱手,竟就这么转身,袅袅娜娜地走出了晋一的院落。

性格温和的晋四轻笑着摇头:“这小妮子。”

于是又有人陆续告辞了,我看着师兄们离开的背影,竟都潇洒许多。

我离开前,晋一拍了拍我的肩膀,道:“十七,你还年轻呢。”

18.

我依旧想做一名暗影,毕竟除了杀人的手段,我并没有什么其他的本事。

只是如今我可选择自己的生活,并没有人会因我不想杀谁而逼迫我。

我甚至梦到了晋十三死前凄艳的面孔。我想,这样的生活他一定很向往。

这一日,我的院子迎来了一位客人。

霍惊鸿带着一坛酒踏着月色迈进我家。

自濯剑大会以来,我已经有数月未见他了。

他脸上笑容灿烂不减,绝口不提从前之事,只拉我喝酒。

他喝醉了,一双眼醉得通红,却执拗地盯着我。

他问:“既然那人已死,你还会要何居寒的性命么?”

我摇头:“雇主已死,定金已退回武当了。”

他的眼蒙着一层水雾,里头灼灼似有光华潋滟:“那么......”

19.

我看着眼前的人,一种奇异的情愫自心底氤氲而起,猝然之间浓烈得几乎喷薄而出。

他看着我,语调缓慢又郑重:“晋十七,你听好了。我今天明明白白地告诉你,我心悦你。”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我无法抑制地想起你。一开始我告诉自己,我只是从未有过有你这样的朋友。可是我的心告诉我,我不满足只做你的好朋友,好兄弟。我渴望你也看着我,想着我,渴望......和你一起生活。”

“你知道你喜欢着我那位同门师兄,可他已有了自己的生活。”

“那么,你愿意......把我放到你今后的人生中去么?哪怕,给我一个机会。”

20.

“不。”

我听见自己这样说。

霍惊鸿表情并未太惊讶,只是眼眶更红:“......没关系,只是,我可不会放弃。”

他说不下去了,悲伤沮丧几乎有如实质。

一滴泪自他眼角溢出,他慌忙抬起手。

我握住他的手腕,在他怔愣地看向我时伸出手,以指腹替他拭去泪珠,然后吻住了他的唇。

他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

我笑了一下,吻得更深。

他的唇就如他的心一样柔软,舌的反应青涩得可爱。

我忽然意识到,这人大约是第一次与人有这样的接触。

我放开了他,他大口喘着气,结巴得说不出话来:“你、你......!”

我忍不住又在他唇上落下一个亲吻:“我的意思是,我不必给你机会,因为,我亦欢喜你。”

他一张脸涨得通红,忽问:“你怎么懂得这些?”

这是在吃醋?

我失笑:“我似乎曾告诉过你,我以前做任务时,即使目标在欢好,也要隐匿形迹,伺机而动。”

况且晋十三曾恶质地教过我这些。

霍惊鸿反握住我的手:“以后你再也不必过这样身不由己的生活。”

我看着他认真的表情,思绪却不由得渐远。

我记着,我院落后不远处,有一处活泉,我买下这时,前任屋主曾骄傲地提起过,那温泉是个好地方。

如今已是初冬,夜晚霜寒露重,那确是个好去处。

我想,当我将霍惊鸿横抱起来时,他脸上的表情,我一辈子也忘不掉。

21.

于我,这真是个难以忘怀的晚上。

我直到天亮才和霍惊鸿一起睡下,躺在他身边,很快便入梦。

直到临近中午我才醒来。

仔细算算其实也没睡多久,但我精神颇好,看着霍惊鸿沉睡的脸,禁不住便想微笑。

从今往后,我的生活里,将会多一个身影,身边将会多一道气息。

他缓缓睁开眼,眼中似有万千星汉灿烂。

从此,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End.

——

彩蛋:

何居寒:霍惊鸿你这个混蛋!!!欠我的钱到底什么时候还给我!!!!!

霍惊鸿:我......我没钱!

晋十七(淡定掏出钱包):欠多少我来还。


没错我们十七是个家底丰厚的男人,惊鸿同学再也不用担心自己以后欠武当钱拉——!

“浮光跃金,静影沉璧。”



自习课产物

TheoLord,装逼英文名。
圈名公子温良,叫温良就好。

老福特小透明。
写字和写文,
写字丑,中写英写都算沾,
写文渣还不爱打精细大纲,基本是脆皮鸭。
坑多,死在坑里。

摸的游戏:WOW/炉石/梦幻西游/王者荣耀/阴阳师/梦百/楚留香/流星蝴蝶剑/恋与/神都夜行录/明日之后 等
另吃:APH/文豪野犬/Skam 等
CP:本命舟渡,另晴博/贺朝谢俞/暗华/白许/耀all/Evak/少狄狄芳

江苏高三物化生,忙。

我!《惊鸿》!填完了!(骄傲

挖了一个叫《朋友,做人还是做卷子》的坑...cp是祁醉x贺朝这个邪教。

细节还要想想,不知道啥时候开始填。

我真是魔鬼。


以上。
2018.10.4

#最后bb一个根本没人看还是写了个置顶装个逼算了我开心#

摘自
《调教绅士》
by亡人越刀

「暗华」惊鸿·中

*暗香x华山
*第一人称暗香
*老年人文风
*感情线崩了崩了
*我要想想接下来怎么圆回来
8.
天际晨光熹微。
我踏着最后一点月色进了自己的院落。
院里的石凳上坐着一个人。
他趴在桌上,面前有一个酒壶,两个酒杯。
我在他对面坐下,没作声,兀自斟酒自饮。
坐在院子里,就满城的花香和眼前醉鬼的睡脸喝酒,对我来说是第一次。
我甚至不常饮酒,因为酒乱人心智,而杀手该永远保持清醒。
霍惊鸿来得有些太频繁了,两个月过去,不时便来找我。
他有旺盛的好奇心,简直该去天机楼,江湖轶事,世家秘辛,他都感兴趣,说起来便口若悬河。
大部分时候,他说,我听。
许久,似乎是被我的动静和没有刻意收敛的气息惊动,又或者是趴在桌上本就睡不安稳,霍惊鸿醒了。
他迷迷瞪瞪地揉着眼睛发出抗议:“你怎么才回来!我等了你大半夜。”
我把匕首轻轻搁在桌子上,就这那点天光,可让人清楚地看到,匕首的血槽里,还残留着未干涸的血迹。
我看到霍惊鸿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似乎把一句“你去干什么了”咽了回去。
四周很静,巷子深处偶尔传来犬吠。
霍惊鸿和我,一个一身酒臭,一个满身血气,静静对坐着。
半晌,霍惊鸿笑了一下,为我倒满了酒:“喝。”
“这是买卖。”
“我知道。”
“你知道我第一次见你时,为什么没有杀了你么?”
“......不。”
“因为一个人。”
9.
我被师父收养的时候只有四岁,和一帮年纪相近的小崽子一起练童子功。
学的都是杀人的本领。
枯燥、辛苦,但总算还有同伴。
直到过程中,有同伴死去。
原本有十来个人,之后慢慢减少,最终剩下七个人。
长到十二岁,就该出师了——不是能离开师父了,而是到了给师父卖命的年纪。
等待着我们七个的是自相残杀。
封死的逼仄的空间,每人一把匕首,仅有的一点干粮。
有人不想出手,最终被人所杀;有人迅速抛弃了心中的情谊,扑向自己曾经的伙伴。
我没有主动出手,只是在别人想杀我的时候,杀了他。
当有人打开从外头被封死的大门时,我正带着满身满脸的鲜血,坐在尸首堆里,大口吞咽着那一点点干粮。
那血,喷溅在我身上的时候还是滚烫的。但是那时已经凉了,粘稠腥臭。
我成了师父的第十七个弟子,有了自己的名字,晋十七。
后来我知道,师父的每一个徒弟都是这么来的。
我是第十七个,十七个弟子,是从十几倍的这个数字的人当中走出来的。
师父也只有十七个弟子。
10.
十七岁的时候,我接了一个任务。
杀一个华山弟子——他碍了别人的事。
我找到他的时候,他并不在自己的住处,而在访友。
我其实并不在乎他在做什么,哪怕那是他正与人欢好,我也能毫无犹豫杀了他。
他是个很温和的人,话不少。
就在我隐蔽气息伺机下手的时候,却被他吸引了心神。
我本不该如此的。
这么多年,我见过那么多江湖客,风度翩翩者,道貌岸然者,虚与委蛇者数不胜数。
可他不是,他的脸上,写着真诚、惬意、愉悦,唯独没有虚伪。
这或许是我的一种直觉,我从前见过的任何人,哪怕是再正直的人,也多少沾染着的虚伪。他身上没有。
我看着他,脸上的表情那么鲜活,像是一阵春风吹进我心里。
我无法下手。
我跟着他好几天。
他朋友很多,几乎日日都要访友,但哪怕我已站在他床头,他毫无防备地熟睡,我握着匕首的手也在颤抖。
他温和但执拗,眼里容不得一点黑暗一样,偏生脑子又聪明。
一个世家大族的腌臢阴私惹出了事端,恰好他在场,把整件事都揪了出来。
是以挡了别人的路。
那天他在自己家中院子里摆了酒,请了三五好友。
我蛰伏在院墙上,我已打算放弃了。
夜深,他送走好友,回房。
路过我藏身之处,他忽然高声说:“哎,你怎么还不来杀我?”
我有些吃惊。
“既然你对我下不了手,干脆和我做朋友吧。”
我始终没有作声。
他站了一会儿,进屋去了。
11.
未完成任务,我在刑堂被关了三天。
这是我第一次失手。
师父气极了。
他怀疑他锋利的刀已经不再忠诚。
我只一口咬定我能力不足,换来一顿毒打。
师父决定用另一种方式来考验我的忠心,他把我带到刑堂的另一个房间。
那里的行刑架上,绑着一个赤身裸体的人。
他是晋十三,师父弟子中,唯一一个,专攻媚杀的人。
晋十三接了一个任务,色诱一个武林世家的独生子,然后杀了他。
可是他爱上了那个世家公子。
很可笑,晋十三艳名极盛,凭着美色杀死过不少人,经历过的男男女女都如过眼云烟。不知怎么,偏偏就在那一次赔了自己的一颗心。
师父把匕首递给了我,转身离开。我看着晋十三。
他是我见过最美的人,嬉笑怒骂皆是风情,即使是遍体鳞伤,也凄艳得可怕。
他也曾开玩笑地勾引过我,投怀送抱,又在我推开他时嗔怪我不解风情。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笑了:“是你,十七。”
他说:“最后他还是死了。师父派了别人杀了他。”
“其实我也不太想活着了,只是答应过他,绝不自己寻死。”
“如今到了这地步......罢了,十七,你来吧。”
我没有动。
晋十三又笑:“杀了我吧,就当帮帮我,我怕再晚,他已经喝了孟婆汤,走过奈何桥,我便再也寻不到他了。”
我第一次知道原来杀人那么难。
师父走进来,抚掌:“做得好,十七。”
我单膝跪下,心底似乎有什么要冲出胸膛。
却最终什么也没有做。
师父的手落在我头顶,他在夸赞我的忠诚,像在夸一条狗。
12.
从此之后,我还是师父最心腹的弟子,最好用的刀。
但我和那人还是成了好友。
我从没说过,但我与他心照不宣。
他仍是自在悠闲,我还是在夜晚执行着永远无穷无尽的任务。
直到有一天,他说要退出江湖了,因为他要娶妻。
那女子是江南书香人家的小姐,和这江湖没有半分关系。
他则想给她安稳的生活。
这江湖,沾上了就很难躲开,也只有他,才能走得那么洒脱。
他离开之前,对我说:“我们做个约定。你做任务,这是买卖,我不干涉,但除此之外,你答应我,不要随便杀人好么?”
“......”
“十七?”
“......好。”
13.
霍惊鸿看着我,一贯盛满了嬉笑的眼睛里多了些别的:“你不杀我,全是因为他?”
“是,也不是。”我也说不上来。
他又问:“那么这次呢?你师父原谅你了?”
“没有。”
“那......”
“雇主改了主意,把时间推后了。一个月后,何居寒还是会死。”
霍惊鸿紧紧地盯着我:“你和我说这些,究竟是为了什么?”
“为了告诉你,别离我太近。我手上不知沾了多少人的血。我和你不同。”
“晋十七。”
霍惊鸿站起来,一个字一个字地回答我:“你休想随便就把我丢开。”
他眼里闪烁着悲伤的情绪。
“你这样未免太不公平,那人......是你的朋友,我也是。他退出江湖,你仍信守承诺,到了我,却要把我往外推。这没有道理。”
说完,转身便走。
14.
天光乍破。
我的心口又涌动着一种我无法控制的情绪。
我知道霍惊鸿的意思。
我喜欢那个人么?
或许曾经有,那年我十七岁。那是我第一次见到那么鲜活美好的人。
而那些是我所没有的。
与其说我喜欢他,不如说是羡慕他。
经年不见,那种感情更像是对兄长一般的崇敬。
可是面对着霍惊鸿,便不是这样了。
我怕我控制不住我的心,落得晋十三一样的下场。
害己。
也害了霍惊鸿。

「暗华」惊鸿·上

*私设多

*暗香x华山
*第一人称暗香
*不知如何形容的老年人文风
*师父收弟子设定有原型(?)
1.
我叫晋十七,这是真名。
我的师父叫晋松明,我是他的第十七个弟子,关门弟子。
说起我师父,武功不好不坏,修为不高不低,比上不足,比下有余。说起行当,也没如那些学了一身本领却做了商人或厨子的暗香弟子那么特立独行。
他同大多数暗香弟子一般,成为了一名暗影,一名杀手。
师父也没什么特别的爱好,但大约是上了年纪,深感自己已杀不动,便收了一帮徒弟,教养长大后,接自己的班。
对我们这样无父无母的孤儿,这自然是一件好事,虽然要经受严苛的训练,但能活着,已是万幸。唯一美中不足,大约只有师父取名字太草率。
不过也没什么,于他,我们是他锻造的刀剑,或许养出些许感情,却刀剑终归是刀剑,赐予名字,已是恩重如山。
我们也已经知足。
师父常说,我们做暗影的,干的是刀口舔血的活计。
而在这江湖里,人命不值钱,所以要更加珍惜自己的。
人心如险恶山川,只能相信自己和手里的匕首。
2.
又是一年早春,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已换上了春衫。
入夜仍有凉意,还未散的梅香混着已开的桃花的香气,令人醺然欲醉。
可这样美丽的夜晚,并不妨碍我接任务,杀人。
子时三刻,明月,微风,花香,万籁俱寂。
我穿着夜行衣,蒙了面,轻轻落在一家客栈的屋顶。
我的目标是一位外出历练的武当弟子,就住在这家客栈的天字一号房。
同一位武当大能教养出的弟子,看似庸常平和的大弟子对天赋出众的小弟子起了嫉恨之心,买凶杀人。
人心险恶,我从不怀疑。
江湖,庙堂,万里之隔,天壤之别。
只人心,无论在何处,俱是一般。
3.
我落在廊上,如往常一般打算潜进房内。
暗香之所以在江湖扬名,便是其身法可教人隐蔽气息,神出鬼没。
我在这点上向来很自信。
正当我决定行动的时候,廊下忽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我眯眼看去,恰好对上一张灰头土脸的面孔。
他双手攀在栏杆上,大抵是从下边攀爬上来的,似乎也没想到居然会看到人,也是吓了一跳,手上动作一顿,但很快他就平静下来,甚至冲我一笑,翻进了栏杆里头。
这本来没什么,只是他实在狼狈,落在地上咚的一声巨响。
他还兀自无知无觉地摸着脑袋:“嘿,真没想到,大半夜的,还能遇到人!”
嗓门大得生怕人听不见似的。
“......”我握紧了匕首,暗自思忖现在杀了这人是否会耽搁正事。
里头睡着的人也不是无知无觉,听到响动,下床走到窗边:“谁在外面?”
我拎着那人上了屋顶,把匕首架到他脖子上,压低声音:“你是谁,来做什么?”
4.
只见那人脸上的表情迅速从嬉皮笑脸转变成了泫然欲泣,速度之快教人叹为观止:“这位少侠,我叫做霍惊鸿。你知道江湖水深,谋生不易,前些日子我实在无法,向里面那个——就是何居寒,借了些银子。如今得了些银钱,就前来还债......”
何居寒正是我的目标。
“......”这话里的疑点也太多了,“你欠他钱?”
他,霍惊鸿有些扭捏:“我乃华山弟子......”
我相信了。
但还有疑惑:“为何白日不来,偏挑半夜?”
“我本来用了晚膳就要来的,谁知饭饱酒足竟一不小心去会了周公......”
“......那明日呢?”
“今天是最后期限了,到了明日利息就要翻倍了......”
或许是我嘴拙,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他。
“那你呢?你来做什么?”
我看着他的眼睛:“杀人。”
5.
下边何居寒开了窗,警惕地四处环视。
我收敛气息,手下按住了霍惊鸿。
他在我说完杀人之后也不作声了,但似乎也不是很紧张,也不挣扎。
月明星稀,花香浮动。
一阵微风吹过,霍惊鸿打了个喷嚏。
何居寒听到声音,似乎一下便认出了人,声音里有些恼怒:“霍惊鸿,滚出来说话!”
我收了匕首,把霍惊鸿踹了下去:“管好你的嘴,不然你知道后果。”
我忽然觉得这次任务我怕是完不成了。退钱是小事,只是还要挨师父的责罚。
这本不是一个困难的任务。
何居寒天赋极佳,武功不差,可到底江湖历练太少,出门在外,并不如何防备。
那厢却是吵了起来。
“霍惊鸿!这是什么!”
“没见过银子嘛!”
“这......你问我借了一百两!你这些连零头都没有!”
“你只说今天要还钱,又没说要还清!”
“......看剑!”
“诶你怎么还动手呢喂!”
我看了眼手上的匕首。
薄薄的刀刃在月光下泛着冷光,淬了毒的刃尖上闪着一点幽蓝。
江湖水深,人情险恶,诚不我欺。
6.
霍惊鸿被何居寒扔了出来。
他脸上稍有淤青,仍笑嘻嘻的:“嘿,还在呢。”
我问他:“你今天妨碍我的任务,该如何补偿?”
“我、我可没钱!要不......交个朋友?”他表情真诚。
“我不需要。”
可又不能杀他,我本身并不喜欢杀人,任务则是另一回事。
“算了,你走吧。”我收起匕首,打算离开,“管住你的嘴,否则,我定取你性命。”
也许今夜月色太好,我竟也有些心软。
师父说,绝不给自己留下隐患。
可人总要任性一次。
我从小到大没有任性的机会。
我想,就这一次。
“诶——你还没告诉我名字呢!”
衣角被霍惊鸿扯住:“哎呀你说嘛!”
我已经有些后悔了。
罢了,我想,横竖暗影的规矩,杀人拿钱。苦主便是寻仇,也该找雇主,而不是杀手。
“暗香,晋十七。”
7.
我回暗香,在师父那里受了责罚,受了些伤,回到自己的住处。
前些日子任务繁重,我干脆给自己放了个假。
我不缺银子,早早备下房产,但一人独来独往惯了,倒是一直自己打点家里的一切。
偌大江湖,我只有在自己的屋子里,才能稍稍感到些安定。
我打算出门采买,换了便服,自然也不会蒙面。
不远处的酒肆里出来一个人。他见了我,眼睛一亮,跑过来:“晋十七!”
是霍惊鸿,也不知是如何认出我的。
真是孽缘,几次三番遇到他。
他过来就勾肩搭背的:“诶,那天没看到你的脸,没想到你生得这么好看。”
“离我远些。”我并不喜欢别人拿我的相貌说事,可他的口气太自然,我竟不觉得反感。
“为什么啊?我又不会害你......”
“江湖险恶,不得不防。”
霍惊鸿脸色严肃:“你这就不对了,这来来往往的,还是好人多。”
我不愿意与他争辩:“我要去采买,你去喝你的酒去吧。”
“诶诶,好不容易遇上了,多聊几句嘛!我陪你一起去?”
“不必了。”
“别客气嘛!”
我有些抑郁。
华山是怎么教的徒弟,对着杀手自来熟,又不设防,是如何行走江湖的?
可是,中了邪一般的,有个人在我身边聒噪,撵也撵不走,居然让我一直紧绷的神经,前所未有地平和舒缓。

“人心即江湖。
少年郎,鲜衣怒马,
杨花满头。”







纸是带叶子的宣纸,笔是秀丽笔。
句子是前段时间看的文《谨然记》里挑的句子拼拼凑凑。
背景是我的衬衫。

「白许」狐狸和小王子

*白起x许墨
*这个故事的脑洞来自微博,高中生在迪士尼乐园不小心撞到小姑娘的甜甜的梗。原微博@东京租房_yuyu
*尽量不ooc
*佛系休闲玩家,十四章后的剧情一概不知,反正这文和主线也没啥关系
Chapter.1
彼时是盛夏,学生们都在放暑假。
白起正处于高中毕业的那一个暑假,和大多数即将踏入大学的,仍不谙世事地处在象牙塔之中的同学相比,这个恋语高中著名校霸,知道这个世界鲜为人知的一面。
白起的出身以及他本身,注定了他今后决不可能走上读书工作按部就班的人生道路。
或许这个暑假就是他唯一可以放松的时候。
这天,白起被无比崇拜他的学弟韩野约了出去,参加所谓的联谊会聚会。
白起虽然虽然表现得总是很嫌弃韩野,但听到在自己拒绝后,电话里那明显低落的声音,他迟疑了。
“嗯......如果你坚持的话,我可以考虑。”
电话那边的韩野先是不敢置信,接着便是惊喜:“白哥万岁!”
白起听着他在电话那头吵吵嚷嚷,慢慢露出微笑。

白起依约来到迪士尼乐园,心里有点老大哥般的无奈。
一群十七八岁的少年,联谊聚会居然选在这样的地点。
隔着如织人流,韩野动作夸张又兴奋地向他招手:“白哥!我们在这儿呢!”
白起从人群中艰难地挤过去。
然后就看到了一个身材娇小,面容秀美的女生。
白起认识她。
悠然,韩野的同班同学,也是......对他有特殊意义的,改变了他的人生的女孩。
白起身材挺拔高挑,五官俊朗,原本是很讨高中女生喜欢的模样。但他校霸凶名在外,又兼为人冷淡,话少又不大笑,气质总带点戾气似的,所以周围同学都多少有些怵他。
悠然同样不例外,她稍稍退了一步,有些胆怯地样子,然后冲白起笑了笑:“学长好。”
“嗯。”白起颔首,双手环胸,仍是有些倨傲的模样。
无人看到他眼里一闪而逝的温柔。
接下来就是在各个项目游玩,暑假人多,处处摩肩接踵,又加上韩野在一旁,白起倒也不觉得被冷落。
众人渐渐发现白起虽然看上去不好惹,却并不是不好相处。他沉默寡言,却也仅此而已,脾气甚至算得上温和,于是在他面前慢慢地也就放开了。
“我们下面......去哪里玩呢?”一行人面对着地图,有些苦恼。
韩野戳了戳白起,悄悄问他:“白哥,你有什么想玩的没有?”
白起瞥了他一眼,看出他压抑不住的期待,不由得有些好笑:“没有,你想去哪儿就去吧。”
韩野像是得到父亲许可的小学生一样高高举起了手臂:“我想去小小世界!”
然后在一众“没想到你是这样的韩野”“韩野真有童心”的吐槽声中,童心未泯的韩野同学如愿以偿。
小小世界在儿童群体中还是相当受欢迎的,所以这个项目前面大排长龙,基本都是带着孩子的年轻父母。像他们这样的高中生却是不多。
白起漫不经心地听韩野向他用各种夸张的修辞表达对小小世界的赞美,看着几个女孩晒得通红的脸,对韩野交代了一句:“我去买点喝的。”
大约十分钟后,白起带着几瓶冰饮回来了。他把饮料递给韩野,让他去分给自己的同学们。
几人皆是欢呼,悠然笑眯眯地拧开瓶盖,喝了几口,发出舒适的喟叹:“唉——韩野有心了!”
“不是我,”韩野大拇指朝后面指指,压低声音,“是白哥去买的!”
几个人惊讶地顺着看过去,只见白起仍是那副冷面孔,但看在他们眼里却已经没有了以前凶恶的感觉。
“白起学长......是个好人。”悠然喃喃地说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白起被晒得有些烦躁,低头看表,凝视着秒针一圈圈地转动,思绪有些纷乱,脚下无意识地随着人群向前。
忽然,他感到自己撞上了一个人。
耳边是一声软软甜甜的惊呼:“啊!好痛!”
白起低头一看,却看到一个穿着白雪公主裙子的小姑娘跌倒在地上,她生得圆脸大眼,白白嫩嫩,看上去不过五六岁,很是可爱。
韩野一看,顿时聒噪起来:“白哥,你看你,都撞到公主了!”
几个男生也大着胆子起哄:“学长你这样可不行!”
“要对小公主负责任哦!”
白起有些头疼,自己校霸的形象是要保不住了么?
被这么起哄,他脸上有些挂不住,略带几分羞赧地摸了摸鼻尖,没什么威慑力地斥了一声“闭嘴”。
然后他蹲下身,将小姑娘扶起来,轻轻掸了掸她裙摆上的灰尘,然后注视着她的眼睛,露出自己都未意识到的温柔笑容:“抱歉,请问有伤到你吗,公主殿下?”
小姑娘大大的眼里还带着泪意,被他这么一问,一张苹果似的圆脸却顿时涨得通红,不像是难过,倒像是超级开心的样子了。
她摇摇头,有些扭捏的样子:“没有没有,哥哥你别担心。”
“宁宁——你这是怎么了。”
白起刚站起身,就听到一道温柔和缓的声音响起来。
小姑娘高兴地回头喊道:“许墨哥哥!”
站在白起面前的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的男人,长相一如他嗓音般的儒雅温润,他的手里,拿着一支甜筒。
白起心底其实有些不知所措,面上还是不为所动的样子:“不好意思,是我方才不小心撞到——撞到宁宁了。”
“没关系。”许墨回答,他低头看着牵住自己手的小姑娘,“宁宁摔疼了么?”
“没有,哥哥还安慰我了呢!”
许墨的视线重新转回到白起身上,朝他微笑:“你好,我叫许墨。这是我同事的女儿,他今天临时加班,就托我帮他带宁宁来玩。我刚刚去买甜筒,人太多了,一转头却是找不到她了。你啊——真是让我担心。”
最后一句是朝着小姑娘去的。
宁宁的小脸蛋又红了,抱着许墨的胳膊撒娇似的晃了晃。
白起细细端详着他,许墨看上去很年轻,完全看不出来是已经工作的人,浑身上下都透着书卷气。
只见他把手里的甜筒递给宁宁,看着她兴高采烈的样子,失笑,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脑袋。
真是......
无法形容的感觉在白起的心底漫开。
队伍前方隐隐传来悠然的声音:“要到我们了噢——韩野,快去叫一下白起学长!”
“白哥——!”
白起:“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许墨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笑答:“再见。”
宁宁一手捧着甜筒,另一只小手朝他挥了挥,笑容像甜筒上的樱桃一样可爱。
“再见。”白起不自觉笑了笑,迈开长腿,向自己的同学走去。
许墨目送他的背影走远,忽然感到自己的衣角被扯了扯。
他低头,宁宁脸蛋红扑扑的,眨巴着一双黑亮的大眼睛:“刚刚那个哥哥叫我公主殿下噢!”
“是吗?”许墨牵住她的小手,“宁宁本来就是小公主。”
他再次看向白起离开的方向,那里已经没有他的身影了。
春水般的温软笑意在他眼底荡开。
“白起吗......看上去还真是个小王子呢。”
那缱绻笑意中,夹杂着一些几乎无法辨识出的复杂意味。

做梦了。
白起醒来的时候,已是天光四起。
他看了看钟,八点四十三。
他昨天晚上刚结束一个危险的重要任务,到家已经是深夜,即使体力再好也扛不住实在是累极了,几乎没怎么收拾倒头就睡。
却是做了个梦。
那是六年前的事了。
他还记得那个叫许墨的年轻男人,记得他那双时时闪动着笑意,却又如古井般幽深沉静的眼睛。

———

没几天就开学了...

所以这几天...

作业...你们懂的🤦‍♂️